咦,不对,这不是在自己家里么,那干嘛要偷偷摸摸的?

        沈鱼瞥见护卫离开院子后,便猫着腰走到墙脚将梯子竖了起来,被雪打湿的梯子有些滑溜,有好几次沈鱼差点儿滑下去磕到下巴。

        “哦哟哟哟!”等沈鱼终于爬到围墙上去后,她俯视着墙外一阵晕眩,平常都是从下往上望,不觉得这墙竟然这么高,一般人绝对是翻不进来的。

        不足一尺宽的墙头勉强可以让沈鱼在上面挪步,她伸开双手保持着身体的平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挪到了大门的雨篷处趴着。

        没有人呢。沈鱼双手抓着雨篷上的木头,探身往下看了看,别说人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笑死了,我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沈鱼叹了口气,借力端正了身体,“被窝里带着不舒服吗,跑出来受这罪,咦——冷死我了。”

        尽管沈鱼嘴上绷着,可依然难掩心中的失落。她忍不住又探头朝下面看了眼,依旧空空如也。

        沈鱼彻底死心,正准备从原路返回的时候,那些个巡夜的护卫突然又折返了回来,为首的护卫没认出沈鱼,只看见围墙上飘着一个白衣女子,惊得他心里咯噔一声响,指着沈鱼吼了一句:“什么人!”

        沈鱼本来就如履薄冰的走着,生怕不小心踩滑了,这下倒好,被那护卫吼了一声,她条件反射的朝声源处看去,一时疏忽忘了脚下,右脚落下去的时候踩了空,连“啊”一声都没来得及就歪了身体跌下了围墙。

        “统领您吼啥呢!”其他人问道。

        护卫统领指着墙头,“你们看见了么,刚才那里站着一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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