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鱼推辞道:“赵伯伯,伯娘,我来的时候不是说了是家宴么,既是家宴又哪儿来的公主呢,你们是我父亲的旧友,那我便是你们的侄女,侄女怎可以坐主位?莫不是伯伯和伯娘没把我当一家人?”

        “你这话说的,要是没把你当作家人,我们又咋会把你叫过来一起吃团圆饭哩。”赵敏是个直性子,受不得沈鱼这番自我轻视的话语,急忙解释。

        沈鱼走到赵敏和韩氏面前,依着晚辈之礼向两位长辈行了礼,沈鱼道:“承蒙伯伯、伯娘厚爱,今日能在此团聚,沈鱼倍感慰藉,请受晚辈一拜!”

        “公主,你这是干什么!”韩氏上前扶着沈鱼的手,回头看了眼丈夫道,“你这,你这可让我们夫妇二人如何受得此礼啊。”

        “伯伯和伯娘自然受得。”或许是受到氛围的感染,沈鱼触景生情,难得的湿了眼眶,“自我从西夏回来以后,伯伯和天宝得空便去看我,生怕我闷了乏了,我想若是我生父在世,也莫过于此吧,如果伯伯和伯娘真把我当家人的话,就请受晚辈一拜。”

        话及此,赵敏和韩氏都不忍再拒沈鱼的意,赵天宝也适时的上前将二老推到主位上坐下,“过年嘛,本就应该由晚辈给长辈行礼,你们二老就别推辞了,稳稳的坐着享受公主的拜礼吧。”

        赵敏和韩氏相视一眼后电了点头,如坐针毡的接受了沈鱼的拜礼。

        “好了好了,快坐下吃吧,菜都要凉了。”韩氏招了招手,赵敏则横了正要拉凳子坐下的赵天宝一眼,没好气的说,“公主都知道感恩拜礼,你可倒好连个表示都没有,感情你母亲和我白养了你这么多年!”

        赵天宝又起身退了几步,拱手朝父母深深的弯腰拜了一个大礼,调皮的笑道:“儿子给父亲、母亲拜年了,恭祝父亲母亲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康健,万事顺遂!”

        “行了,你就别故意惹你爹生气了。”韩氏温贤,连责备的语气都是那么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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