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何江来的两个仆人见状立刻埋下头去,大气也不敢出,就怕主子迁怒到自己的身上。还是芸儿心疼何婉兮,不时的瞟着何江的脸色,战战兢兢的上前扶着何婉兮。
也不知何婉兮是受了沈鱼性格影响还是被压迫久了,本着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的精神壮着胆子不服她父亲的管教。
“身为父亲的女儿,这一点我别无选择,可是父亲您明明知道我不想当那个皇后,您却偏偏要将我送进那不见天日的深宫,女儿就不明白了,您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国公卿了,财权兼具,您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非要断送了女儿一生的幸福您才高兴吗?”
何江气结:“幸福?你一个黄毛丫头知道什么是幸福吗?为父告诉你,幸福是有着吃不完的粮食,用不完的钱财,幸福是别人见了你要弯腰行礼,而不是被人踩在脚下一辈子看人脸色行事!”
听了这等荒唐的话,何婉兮冷笑了一声:“父亲到底还是被权力迷了心窍了,您有如此想法,也难怪我母亲在生下我不久就抑郁而终了。”
“你!”提到过世的妻子,何江更加暴怒,“你母亲她贤惠淑德,要是你有她一半好,我也不用如此操心了。你还是经历的太少,才会说出这等滑稽可笑的话来,你到外面集市上去看看,看看那些为了温饱而奔波操劳的穷苦百姓,那样的人生是你想要的吗!”
何婉兮索性破罐子破摔,回了一句:“那也是你们这些为官的失职,连百姓的温饱都解决不了,您何德何能坐在国公卿的位置上!”
“何婉兮!”何江被气得吹胡子瞪眼,招了手示意随
从将她带回房间里去。
毕竟是何江的独女,就像他所说的那样,何婉兮极有可能是未来的皇后,两个随从不敢下太重的手,只得象征性的抓着何婉兮的胳膊,何婉兮用力一甩,便挣脱了下人的舒服,她拉开门,径自朝外面走了去。
“有本事你就别回——”何江话没说完,看到突然出现的过路人后,慌忙住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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