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苦了你了。”赵太后一手握着沈鱼的手,一手又去摸她的脸,神情伤感得像是见到自己的亲女儿似的,“好在总算把你接回来了,也算是告慰了定国将军的在天之灵。”说着说着,眼泪已经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她拿着手帕轻轻挨了下眼睛,手帕上就染了一团水渍。

        “有劳娘娘挂念,能为陛下和娘娘分忧,乃是身为天泽子民的福分,若是我父亲还在世的话,他也一定会这样做的。”沈鱼驾轻就熟的说着违心话,脸也不带红一下的。

        太后欣慰的点了点头:“我与陛下商议于三日后的良辰吉日为你举办一场接风宴,对此你可有什么要求?”

        这些都是客套话而已,沈鱼没有当真,也非常客气的回道:“娘娘劳心费力的为臣女举办宴会,臣女又怎能挑剔呢,若说要求的话,臣女倒是希望宴会一切从简,免得麻烦了娘娘。”

        如此识大体的话让赵太后哈哈笑了两声,刚才藏在心里的不快也消散了十之八九,“不麻烦不麻烦,公主归朝这等大事怎么能从简呢,你就不要管了,等着三日后来宫里参加宴会就是了。对了,到时候可得把眼睛擦亮些,若是看上了哪家世子就跟哀家说,哀家帮你去说亲。”

        “母后,小鱼才刚回来,您就说这些未免也太心急了。”段离自来熟的改了对沈鱼的称呼,虽然以前也这么叫过,但时过境迁,心境早与往日不同,如今听来倒有几分可笑。

        赵太后笑着横了儿子一眼:“总归是要成亲的,我先让小鱼注意到驸马人选又不影响什么。你说呢,王爷?”

        母子二人总算将注意力放在站了很久的谢临风身上。

        “你看我一时激动都忘记给摄政王赐座了。”赵太后扫了候在一旁的太监一眼,太监立马端了一把太师椅到谢临风身后。

        “谢太后娘娘赐座。”谢临风谢礼。

        “几日不见,怎么感觉摄政王神色欠佳?”太后关心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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