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慕容庄主放心,我们这里试药的死的还是少的。一年也就几个人。他们本来都是无药可医了,自原试药。”

        “可那能一样吗?那是病入膏肓,我女儿这是好好的被你庄主给打的。”

        杨老总管点点头道:

        “是,我们庄主也就是想试一下手脚,最近他被那些武林中的人惹得有些心烦了。没事,他的轻重我还是知道的。死是死不了,疼可能要痛几天。试药也死不了,最近在制的都是用花来制的药是吧谷主?”

        西门瑾忍不住想笑,杨老总管治这些来看病却又想耍无赖的人也是有一套的。所以,他顺口就说道:

        “对,呀,你不提醒我还忘记了。我去给麻姑说一声,那个断肠草的份量可能少了。得再加一成才行。”

        断肠草!

        慕容一家听得迷惑,用断肠草制的药,会是什么药?

        杨老管家正色道:

        “这可不能随意少了。到是发挥不了毒性只能毒得半死那才难受。老谷主说过,用药要稳准狠。一步到位,也让受者少些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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