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仁吧唧了一下嘴巴,很是佩服的看了一眼梁任,梁任这张嘴,没有理都能够让他说的有理。
“果然是大忽悠。”
金木竖起了大拇指,有了梁任的这一通训斥,接下来的比赛肯定就轻松很多,没有人会继续的提出质疑了,倒是省心了。
“咱们是评委,咱们说了算,梁任说的很有道理,不过就是歪理,不过我喜欢。”薛行力挺梁任,尽管梁任的解释有点强词夺理的意味,可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也能够让人接受了。
“我知道错了。”
寸头青年,小心的捧着泥人,生怕把泥人给摔坏了,心中把泥人当成了一个身体扭曲的真人来对待,认真的按照自己记忆中的穴位位置,寻找着下针的位置,用银针,一针针的刺了下去。
“小子,你咬牙切齿的扎的这么费劲干什么,你要给病人治病,又不是让你充当杀手了。”
梁任走向了参赛者中间,对着一个拿着半截银针发呆的青年训斥道。
“泥人太硬了。”
手持半截银针的青年,欲哭无泪的答道。
“我只是说让你们标准位置,又没有让你们真的刺进去。你连一个泥人都刺不进去,可见你的基本功很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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