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援你怎么看那块玉令牌。”
江浩通过鉴定术轻松的判定了玉令牌是一块汉代的真品,耳边充斥着一个个对玉令牌否定的低语声,他更想要听听江援的看法。
“是一件真品。”江援语气坚定的判断到,尽管没有抚摸玉令牌,不过玉令牌的色泽都清晰的显示了玉令牌是真品,眉头微蹙的说:“玉令牌表面雕刻的痕迹都是汉朝所留,绝非是电脑雕刻能够随意模仿,这应该就是一个雕刻名家所留。”
“就是一件难得一件的真品。”
江浩把目光移向了吴方建教授。
“要不要拍下来呢?”
得到了江浩的肯定,江援也觉察到了玉令牌的非同寻常之处,他相信爷爷一定能够判断出玉的来历。
“看情况吧。”
江浩随意的说,他早就查探清楚了吴方建教授提包内的钱了,一共是七十多万,跟自己所携带的钱相比,根本就不具备竞争力,关键是就算他能够抢的玉令牌,也不一定能够知道玉令牌的来历,古董也是讲究出身和来历的,一块出身名家之手雕琢,或者是被名人把玩过的古玩,价值绝对会是同样类型古玩的数倍,这就是名人效益!
“各位,有愿意出价的人,可以开始了。”
程雷目光来回扫射着,他主持拍卖会最大的特点就是,能够根据人的面色反应判断是否对拍卖有意愿,可奈何今天参与拍卖的人都带着面具,他的特长一点都发挥不出来,见众人都是一副无动于衷,稳坐泰山的懒散摸样,心中也十分的郁闷,搞不明白为什么就没有人出价呢,不过他也不能够强行要求人出价,只能够在心中祈祷有人出价,压轴品被流拍了,就真的笑话了,他就真的不用在这一行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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