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鱼没有回头,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霜秋月穿着黄色的法袍,长发披肩,不施粉黛,静静的站在朱鱼的身后,如同一尊女神一般高贵优雅。
沉默了良久,霜秋月道:“朱鱼,你跟我弟弟胡说八道一些什么?”
朱鱼深深的皱皱眉头,轻叹一口气,口吻很烦躁的道:“霜巡查,你到底要我教你多少遍?你看看你手上的‘苦情’线!”
霜秋月脸色一变,伸出自己的右手,右手手心一直延续到中指,有一条淡淡的红线。
本来红线停留在中指的第二个指节,可是霜秋月瞅了一眼,便发现这条线竟然奇迹般的还在往前延续。
“啊……”一声,霜秋月脸色苍白,怔怔说不出话来。
朱鱼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怒道:“我跟你说了多少遍,要破‘苦情’劫,唯有情劫挪移这一条路。你对你那什么方师兄追得有多苦,你就要在我身上下多少工夫。”
朱鱼挥舞着手臂,张牙舞爪,极度激动:“温柔,温柔!都跟你说了一百遍了,没有那个男人喜欢一只母老虎,你跟你那方师兄也是用质问的语气说话吗?”
霜秋月脸色通红,捏捏诺诺,道:“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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