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着吧!”殷无言重新拿起了书:“至于师妹,你是想过去现场看戏呢,还是就留在天音楼听戏?”
琴声再起,显得格外欢快,云琴俏笑:“先听听再说吧!”
在云琴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连家代表团将近二十人,正浩浩荡荡地往四岳馆舍里赶。有几个年轻汉子脸上更是杀气腾腾,仿佛要是手刃杀父仇人一般。
陆青松也跟在这群煞气十足的人后面,一脸的焦急和忧虑,这份演技,实在是拿得出手。
不过当连家众人赶到南岳馆舍的时候,她们只能看到紧锁的馆舍朱门,而陆彰早已不见踪影。
在大门紧闭的馆舍外,连家的驻京办管事连英顶着一张红肿得如猪面的脸,带着一群衣衫不整的下人,窝囊憋屈地等在那。在看到连家人回来了,连英声音带着几分哭腔地走了过去:“二爷,您可回来了,那陆家小儿太放肆了,进来就扇人,还只往我左脸扇……”
“他们人呢?”看着眼前这张肿大的脸,连家家主连策的胞弟连权惹着也想扇一巴掌过去的冲动,那双丹凤眼中闪着燃烧的怒火。
连英苦逼着张脸应道:“走了……把钥匙抢了,就走了!”
“往哪走了?”连权怒不可遏。
连英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看着向是往八方馆舍那边走了……”
“啪……”的一声脆响,连权一巴掌扇在了那本就红肿的脸上,将连英扇了个趔趄:“没用的东西,你就不会着人跟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