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看贵族圈的消息传播速度哦,再说我的姑父就是库吉特的贵族,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嗯,是看我打搅了你的艳遇?没关系,我还是很大度的,萨兰德是允许一夫多妻的,嗯,不过我要当大妇哦。”胡斌真想再次捏扯面前得意忘形的不明生物苏嘉的俏脸,发现众人看了过来,特别是几个贵族小姐眼中熄灭的光芒在苏嘉说完后又亮了起来,急忙拉住苏嘉对着众人尴尬的笑了笑,走出了宴会大厅,还听到塞加可汗高喊一声“为年轻干一杯”的声音。

        回到旅馆,应付了市民们的祝贺,胡斌带着苏嘉在众人奇特的目光中进入旅店的房间,然后。

        “哇,不要啊,太用力了,你弄疼我了。别扯,要破了,我知道错了,放过呜呜呜。”

        胡斌放开了苏嘉的脸捂住她的嘴,然后猛的打开了房门,发现一排人站在门外。

        “呵呵!”胡斌狰狞的笑了笑,看到一帮人连跑带摔的向楼梯挤去,然后发现那个叫格里的编号者一身的脚印,趴在地上小声喊救命。

        “被你害惨了,我说为什么一碰到你我的幸运值就变负了,先是被你黑了一大笔钱,然后被打到要害,最后被一群壮男当垫脚,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而你却是传说中的人生赢家,我要求精神补偿。”被扶进屋的彭超血量损失过半,哭丧着脸对胡斌抱怨,但眼睛不断瞄向屋中捂着脸的苏嘉。

        “这是苏嘉小姐,你可以把她当成是和我一个阵营的编号者,不过她的任务是打酱油的扮演类,和咱们没有利益冲突。”胡斌随便编了一套说辞忽悠格里,不管他信不信,胡斌自己都信了。

        接下来胡斌和彭超就当前的国际形势进行了严肃的讨论(贬低其他阵营),确定了以后大的方针(怎样占便宜),确立了两个自身阵营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一起砍不顺眼的),对将来的世界形势进行了分析(约好先抢劫那个阵营),然后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了这次会晤(格里奸笑着离开了,顺便带上了房门)。

        看着格里留下的传音子螺,骂骂咧咧的认了被黑200金币的事实,这是格里给他的通讯工具,信鸽和随从传信都太慢了,这个传音子螺可以和母螺在200公里范围内进行通讯,大约也就是两天两夜的行程,局限性很大,不过也算现阶段的一种不错的工具了。本想问问苏嘉有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结果苏嘉扭过头去哼了一声不再理他。

        胡斌走出房间又在隔壁开了一间,准备休息一晚明早回国。天一亮就醒来的胡斌在酒馆中发现了正在用餐的苏嘉,她小口小口的吃着面包但速度并不慢,看到旁边的几个空盘子和老板瞪圆的眼睛,胡斌叹了口气,花了100第纳尔结了帐,带起队伍围住苏嘉的马车准备回到萨兰德。

        在商会收到了领地传来的税收,胡斌身上穿的变成一件崭新的纹章甲,由棉甲链甲和外部镶嵌金属甲片组成的无袖重甲,外层裹了一层白底布匹,正面绘有红十字纹章,给了胡斌51的上身防御和19的下身防御,新换上的板甲靴在马镫上闪闪发光,下身防御再次增加33,给自己又换上一把回火的游牧弯刀,发了部队的工资,面对全面换装士气旺盛的部队,胡斌信心十足地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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