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儿年十四,却是脸色苍白,身躯羸弱,一脸的病态,脸色麻木不仁,双眼毫无焦距,若不是有淡淡的生之气,萧尘都以为这是一个死人了。

        天璇神眼由上而下,缓缓扫视着男孩。

        萧尘眉头一皱,“没有异样,怪哉!”

        “仙,仙长,可有救?”看着一脸凝重的萧尘,老者不由得紧张万分。

        萧尘并没有回答老者,反而问道:“令郎是因为何缘故才变成如今这模样?”

        “这……”老者似有难言之隐萧尘见状不由得眉头一皱,这当中有许多古怪啊。这时候的火舞却是急道:“爹,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何说不得的”

        一旁的老妇咬了咬牙,老泪纵横的跪倒在萧尘面前哭诉道:“却也是作孽,我家相公小时候与一巫姓人家的女儿,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曾许诺来生之年必定娶她为妻。”

        “却不曾想,造化弄人,我相公高中状元之后,回乡寻她,却是人去楼空,无奈之下回了国都,郁郁寡欢十年,一直不曾娶妻”

        说到这里,老妇更是悲从心来,哽咽道:“相公的老父亲终是看不过去了,给他寻了一人家,即是我,当日就拜堂成亲了。”

        “时光荏苒,转眼又是八年,这个时候舞儿降生,但是家中却有了些许变故,经常发生夜半鬼泣,家仆无端自尽。我们日日夜夜,颇受折磨。”

        “又过三年,玉儿降生,这个时候家中越发不安宁。待玉儿长到六岁那年,家中突然来了一位一脸鬼纹的老妪,面容极其吓人,不由分说的就拖走了玉儿,我们谁都拦阻不住。待到第二天清晨,玉儿已是晕倒在相符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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