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会儿,就从大厅后面走出來三位妙龄女子,一人身着绿衣,一人身着青衣,一人身着白衣,绿衣姑娘和青衣姑娘天生就是自來熟,一上來就主动蹭到周童言和卡愣子的身边,公子长公子短的叫个不停。

        白衣姑娘却很腼腆,羞答答的坐到赵钢镚的身边,低着头一言不发。

        卡愣子见青衣姑娘容貌艳丽,比刚才迎客姑娘还要美上三分,于是乎,就把迎客姑娘忘到了一旁,跟青衣姑娘打得火热。

        不到片刻,美酒佳肴端了上來,场面也热闹了起來。

        赵钢镚见周童言和卡愣子都聊得火热,而且还对两位姑娘上下其手,场面越发不堪起來,就把白衣姑娘拉隔壁的雅间,问道,“姑娘,敢问芳名如何称呼。”

        白衣姑娘小声的答道,“我叫笑笑。”

        赵钢镚一听,哑然失笑道“笑笑,这个名字不错,可从你进來以后,我就沒见过你笑。”

        “这是父母给我起得名字,自从來到明月轩,我就不会笑了。”

        赵钢镚见笑笑一脸凄然,想必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皱眉问道,“那你的父母呢。”

        “不知道,爹把我卖到这里以后,就再也沒有见过他。”

        赵钢镚一听,不由火大,拍案说道,“你爹真是一个畜生,居然把亲生女儿给卖到了这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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