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良沒心沒肺的享受了半个时辰的全身按摩,四个狱卒累得跟狗一样,孙玉明见赵良不理他,不敢说话,直挺挺的跪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生怕又惹怒了他。
享受完四个壮男的按摩后,赵良缓缓睁开双眼,故作惊讶的问道,“孙大人,怎么还沒走,你在这里干什么。”
孙玉明心里将赵良祖宗十八代诅咒了千百遍,哭丧着脸说道,“卑职得罪了狄大人,请狄大人念在同朝为官的份儿上,饶了卑职吧。”
赵良故意装傻充愣的问道,“哪件事情啊。”
“早上的那件事情。”
“那你说说错在哪里。”
“我不该作威作福,不该擅自抓人。”
赵良看孙玉明满脸掌印,觉得教训得差不多了,站起來说道,“我被你关了四个时辰,这笔账要怎么算,你自己说。”
孙玉明见赵良口风松了,赶紧说道,“狄大人,卑职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赵良脸色一变,说道,“那好,将你凌迟处死,满门抄斩。”
孙玉明一听,吓得屁滚尿流,裤裆直接湿了一大片,双股战战,直接瘫倒在地,尼玛,不就说了你两句不中听的话,你就灭我全家,还是不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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