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一听,才一个个偃旗息鼓,不再叫嚷闹事。

        曾泰说道,“每个人都把双手伸出來。”

        那些人依言都将双手伸了出來,曾泰一个个看过去,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的时候,只见他的右手上有一个浅浅的齿痕,问道,“你这手上的齿痕是怎么來的。”

        “大人,这个,,。”

        曾泰厉声喝道,“老实交代,如有隐瞒,严惩不贷。”

        “大人,实不相瞒,我昨晚去逛窑子,折腾那个**太狠,她居然狠狠咬我的手,真是让大人见笑了。”

        赵良在旁边一听,冷笑道,“昨晚去得哪个妓院,找得那个姑娘。”

        那人眉头一皱,说道,“大人,我昨晚喝多了,忘了去了哪个妓院,找了哪个**,女人吹了灯,不都是一样的,沒啥区别,就是一个洞。”

        周围的人听此人讲话如此粗俗,不由忍不住扑哧一声都笑出声來。

        赵良又问,“你喝多了,怎么知道是妓女咬的,看來你沒有喝多吗。”

        那人辩解道,“大人,我只是那么猜测,要不是那个**咬的,难道会是我自己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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