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敢对天发誓。”
赵良右手骈指向天,朗朗说道,“有何不敢,我对天发誓,如果我写过那片骈文小传,就让狄仁杰沒有小鸡鸡。”
周围的人一听,差点一口水喷出來,这叫什么发誓,沒见过这么赌咒的,这赌咒也真够恶毒够恶心的。
赵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好像他真的很无辜一样。
一來,赵良说得很清楚,如果他写过那篇骈文小传,就让狄仁杰沒有小鸡鸡,他又不是狄仁杰,当然跟他无关。
二來,大家都沒有明白他的意思,他的意思是沒有小鸡鸡,但有大鸡鸡。
上官珊听了赵良如此恶毒恶心的赌咒,冷哼一声,起身就走,沒有跟赵良费一句话。
赵良见上官珊离去,这才松了一口气,面对这个小妞儿总让自己觉得有些心虚,毕竟,他偷偷看过人家洗澡。
俗话说,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软,看人家的脸软。
打发了上官珊后,赵良就继续布置明日的筵席,直忙到后半夜才算完事。
此时已经初冬,天黑不久开始下起霏霏细雨,偶尔飘几片雪花也是旋落旋化,或者干脆是雨夹雪,细绒似的雪丝儿杂在雨雾中飒然落下,将里弄小巷搅得泥泞不堪,要想踏雪寻梅就压根说不上了,后半夜又起了北风,鼓荡呼啸了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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