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人将赵良从林间的山坡下抬上來后,放在担架上,赵良这才觉得好受些。

        那老夫人见赵良伤得如此严重,不由哭泣道,“怀英,我的儿啊,你怎么伤得这么严重,是哪个天杀的将你逼成这样啊。”

        赵良听了,不由十分心酸,他活了二十多年,还从來沒有人叫他儿子,沒有尝试过母爱,这个老妇人已经快五十岁,跟他心目中他娘的模样相差甚远,但他觉得老妇人是那么的亲切。

        “娘,您不要伤怀了,咱们还是赶紧把怀英救回家里疗伤才是正经。”

        “对对对,你说得对,赶紧将少爷抬回去,请最好的大夫來诊治。”

        一帮人抬着赵良,往山下急匆匆的而去。

        一个时辰后,赵良被抬进了一座府宅,并放置在一个极为舒适的床上,过了不一会儿,一个郎中就走了进來。

        那老夫人和少夫人都跟着走了进來。

        “大夫,你快看看伤得严重不。”

        那老郎中坐下后,给赵良把了把脉,并看了看赵良的瞳孔和舌头,说道,“夫人,令子虽然伤势严重,但都是外伤,我先将他身上的关节全部对位并固定,再给他开一些辅助外伤的药,多注意休息,慢慢就会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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