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良听了,不由赞道,“邹衍大夫果然高人,当初在邯郸,我们都看走了眼,以为他就是一个老学究而已,沒想到他是修仙界的高人。”
黄乘安慰道,“别感慨了,好久沒有人跟我喝酒,要不咱们先喝两杯。”
赵良一口回绝道,“不了,我可沒有功夫喝酒,还得赶回邯郸去。”
黄乘挽留道,“这么急啊,吃了饭再走,你这个正牌掌门人怎么也得给泰宗新入门的弟子说两句啊。”
“沒啥可说的,这里就全权委托你了,我走了。”
说完,赵良就出了演武大殿,然后,架起玄雷剑就往邯郸方向飞去。
此时,已经是夜晚,赵良马不停蹄的往回赶,一个半时辰后,终于飞回了邯郸,到邯郸已经快到子时。
此时,邯郸城门早已关闭,城门守兵正在那里昏昏欲睡,只觉得眼前一花,像是有什么东西过去了,再一回神,却发现人影皆无,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摇了摇头,接着打瞌睡去了。
赵良回到赵府,发现所有人都已经睡下,就一个人悄悄回到了房里,他飞奔一天,疲惫极了,衣服都沒有脱,直接和衣而睡,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次日一早,日上三竿的时候,赵良才迷迷糊糊的爬了起來,刚出门,就差点和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怀,定睛一看,原來是赵倩。
只见赵倩手中拎着一只野猫,那野猫呲牙咧嘴,不停地挥舞着爪子,想要去挠赵倩,但赵倩拎着它的脖颈,它又如何能够挠得到。
赵倩问道,“你什么时候回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