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良见孙勤已经低头认罪,就命人将他绑了起來。

        孙勤痛哭道,“赵老板,大错已经酿成,我甘愿伏法认罪,但我家中尚有六旬老母无人照顾,还请赵老板大人有大量,不要连累我的家人。”

        赵良叹了口气,说道,“哎,看你一片孝心的份儿上,我会派人照顾你的老母亲,定会给她送些银钱,你就不要操心了。”

        孙勤跪在地上,咚咚咚给赵良磕了三个响头,说道,“高掌柜,带我去邯郸府吧,请帮我瞒着老母,就说我出远门了,不要让她老人家担心。”

        高进也有些伤感,兔死狐悲物伤其类,见孙勤落得如此下场,虽说是咎由自取,但也不免心中有些不忍。

        “走吧。”高进挥了挥手,对孙勤说道。

        说完,高进领着四个伙计,押着孙勤往邯郸府去了。

        待这些人走后,赵良对焦兰说道,“这张假银票,我收去了,权当是对你的小小惩戒。”

        焦兰沒想到把自己未婚夫叫來,不但沒有挽回面子,还被人抓了一个现行,将自己的未婚夫送进了大牢,她觉得五内俱焚,都要气炸了肺,她声嘶力竭的嚷道,“凭什么收我的银票,哥哥,你派兵把他们统统抓起來。”

        焦战对焦兰虽十分宠溺,但他还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知道今日他们理亏,而且对方是有大背景的人,如果再闹下去,恐怕只会自取其辱,还是息事宁人,早早离去为妙。

        “妹妹,你不要再闹了,妹夫已经犯了大罪,我们还是赶紧回家找父亲商量才是。”

        赵良在旁边看着不禁摇头叹息,这样的女人真是可恶,一点都不知道好歹,一定要吃大亏才能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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