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良这货,居然学会了打悲情牌,一副小媳妇受了委屈的表情。

        赵倩心中一软,但嘴上却还是不为所动,说道,“哼,说得倒好听,平安票号挣再多的钱,跟我有什么关系,还不都是你的钱,你拿去是不是花天酒地,谁知道呢。”

        “倩倩,你这么说还真是冤枉人,我什么时候花天酒地过,一两银子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再说,我挣这么多钱,难道就为了我一个人,你在临淄开的义舍和赈灾所不需要钱啊,还有,你在邯郸也想开义舍和赈灾所,这难道不需要钱啊,咱不能站着说话不腰疼吧。”

        赵倩一听,不由得脸上一红,“好吧,算你还有点良心,不过,邯郸的义舍和赈灾所我还沒有着手去做,这几天陪着我娘,我好几年都沒有回家,得好好陪她老人家几天。”

        “我晓得,我理解,这几天你都不搭理我,把我当空气,我不是也沒有抱怨什么吗。”

        “就算有怨言,你也要憋在心里,知道吗。”

        “知道了,我的赵大师姐,家里还有饭吗,我都要饿死了,赶紧给我弄一口吃的。”

        “怎么,你还沒有吃饭,平安票号的大老板,居然还要饿肚子,要是传了出去,还不得让人笑掉了大牙。”

        “沒办法,胡大掌柜太黑心了,把我当长工使唤,只让干活不给吃饭,都要饿死我了。”

        赵倩一听,柳眉倒竖,说道,“还反了他了,我这就找他算账去。”

        赵良见赵倩居然当真,赶紧一把拦住,说道,“给你个棒槌,你还真当针啊,就是说笑呢,时间紧迫,昨天只顾着炼制,根本顾不上吃饭,今天中午刚炼制完,就急匆匆赶回來,也沒有顾得上吃饭,不是怕你着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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