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赵良方向一转,直奔灶房而去。
“这个死小子!”田义在后面低声骂道。
经过一天的折腾,赵良终于幡然醒悟,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不能拿自己人试手,得到外面去施展拳脚。
次日一早,赵良便早早起来,一看离与白灵约定峰顶见面的时辰尚早,就一个人踱到义舍外面,瞧瞧四下无人,默默念了口诀,暗暗喝道“遁”,整个人就没入地面不见了。
赵良到了地下,如履平地,只是四周黑漆漆的,不知道什么情况。
待往东径直奔出去几十丈后,赵良决定到地面上看看,这是遁到什么地方了。
刚一露头,只听得“咯咯哒…咯咯哒…”,脑袋就被猛啄了两下,还没等他喊疼,一群母鸡就围了上来,赵良吓得赶紧又钻到了地下。
“这倒霉催的,出师不利啊,居然遁到了鸡窝,被一群母鸡围攻。”
赵良不禁在地下慨叹运气不济,摸摸脸上,被抓的几条伤痕还火辣辣的疼。
赵良略做休息,继续往前遁去,忽然感觉前方十分潮湿,还略带臭味,正要驻足,只听扑通一声跌落在一个大坑里。
“抓色狼啊!”一个女人提着裤带就冲出了茅厕。
原来,赵良居然遁进了女厕的茅坑里,这下可是遁大发了。脸上全是屎汤粪便,还有蛆虫在鼻孔里爬,真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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