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切应验,灾难降临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落水了。这半个多月来。高利贷已经榨了他一百多万的利息,而这边的贷款。却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他颓丧地坐着,抓着脑袋,心乱如麻。
后悔晚矣,现在要快些想出补救措施。
先前,他小心谨慎地控制着投资额,用以房养房的策略勉强维持着收支平衡,只等诱出林强的破绽,玩一笔大的。好消息是。林强提早露出破绽,主动要求了一个亿的贷款;坏消息是,林强失踪了,连办公室都空了。
眼下,开发商催着他交全款,高利贷堵着他索利息。
他很想学林强玩失踪,但高利贷并非银行这么好说话。放款的时候一定会把你查个底儿掉,你的房子,你的亲人,通通逃不过。
但这并不代表路必达就不能逃了,只不过代价要大一些。
首先,他蓟京的家这辈子别指望回去了。也许就连蓟京城,这辈子也没胆回来了。
其次,他不可能把情妇带到加拿大,要么给一笔钱安置她,要么就抛下她自己跑。那样一来。情妇这辈子恐怕都要给高利贷还债了。
再次,自己到现在为止投到楼市里的钱。付出的精力通通打了水漂,时间成本加上金钱成本,恐怕也达到千万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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