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出去了。”慕少言抬起头，眸色清冷，就连嗓音，都透着一股疏离淡漠的冷意。
林知暖抿唇，“我也是秘书。”
“这里不需要你。”
“陈秘书能做的工作，我也能胜任。”
啪——
文件用力合上。
慕少言身子椅背靠去，眉目间的冷厉，犹如淬了冰霜，竟让人望而生畏。
林知暖心尖微颤，她知道，不该忤逆他，因为时机不对。
这里是公司，私下里，她可以不听他的话，但这里是公司，在公司他是上级，她是下级，对于他的命令必须绝对服从。
“林秘书是不想要这份工作了是么？”
寒意从脚底蔓延开来。
林知暖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她面色微变，腾地一下站起身，“好，我先回秘书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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