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头又痛,他的话,更让她心痛。
双重打击之下,眼泪毫无预兆地掉落。
她感到委屈,却又知道,这是自己自作自受,慕少言站在她面前,脑袋微垂,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此刻情绪不明,他没有说话,也没抱她。
稚宁很伤心,“你抱抱我,好不好?”
“……”
“恩人,我想要你抱我。”
她跺了跺脚,“我真的知道错了。”
依稀听到他自喉底溢出的一声叹息,而后,张开双臂,将她身子揽进怀里。
昨晚气急了,都没舍得骂她一句。
现在,又怎么舍得放任她哭泣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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