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眠想了想,没有过去,站在原地,吹了一会儿风,人也清醒了,也是真的冷极了。
“阿嚏!”
冷不迭地打了个喷嚏,陆眠揉了揉鼻子,不行,得马上进去了。
冻得脚踝都快僵硬了。
“外套怎么也不穿一下?”刚转身,身后便响起了男人不悦的声音,一件带着体温和淡淡烟草味的西装外套,便披在了她肩上。
“怎么是?”回过头,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
原来,刚才吸烟的人是他。
凌遇深眉头紧蹙,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之后,对她这种愚蠢的行为,表示不悦,“先进去。”
回到室内,凌遇深牵着她到大堂的沙发坐下,看她脸蛋还冻得煞白的样子,眉头紧蹙得更深了,“怎么一个人跑到外面吹冷风?”
“里面太闷了,出去透透气。呢,怎么在这?”
“吃饭。”他言简意赅,不愿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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