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百转千回，也不过短瞬之间，莫风临回过神来，声音低哑，“你已经做好决定了不是么？我的意见，不重要。”
“你生气？”
“……难道不该么？”
这是他少有过的，向她明确表达情绪的一次。
乔小诺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沉默了十几秒，她耐着性子解释，“莫风临，我只是回去一趟，这是我来之前，答应过爷爷的。”
他还是不说话，沉默抗议。
“莫风临，难道你希望我一辈子都不回国了么？”
“……什么时候回去？”
“等你和粑粑的合作谈完。”
莫风临闭了闭眼，“好。”
…………
这场雨，下了两天还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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