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慕靖南的外套。
姚望舒心在滴血,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划过眼角,“是来向我示威的么?”
现在,她终于夺回主动权了,心里一定很得意吧?
看着她被赶出官邸,看着她被拒之门外,她一定很高兴吧?
“我有什么好向示威的?”司徒云舒淡淡开口,“姚望舒,觉得是我的对手么?”
这句话,是实话。
就现在的情况而言,慕靖南眼巴巴的要追回她,可想而知,在他心目中,现在她司徒云舒才是最重要的。
而姚望舒,已经出局了。
她过来看她一眼,不过是看她可怜。
一个女人,因为一个男人浪费了这么多年的青春,还在苦苦的等。
不会及时止损的人,不是可怜就是蠢。
而可怜之人,也必有可恨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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