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殿下属意庆平君李玏的幼子李倞。”金荩国颇为从容地回答,“所以希望殿下今天就发布诏书昭告全国,将他过继到自己的膝下,承嗣国祚。”

        “居然是庆平君?”李珲听到这个人选的时候颇为意外,但是最后摇摇头叹了口气,“罢了,罢了,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没错,现在殿下确实没多少可以置喙的地方了。”金荩国淡然点了点头,“我实话跟殿下说吧,如果殿下合作,听从大家的安排的话,太子殿下不会再跟殿下为难,殿下至少还可以继续当国君。”

        “那寡人还是要感谢你了?”李珲也嘲讽地笑了起来。

        “殿下想必是不会谅解臣的,不过臣真的已经尽力了,臣可以说自己问心无愧。”金荩国,仿佛就是因为自己的据理力争才保住了李珲的王位一样,“殿下若是觉得实在难以承受的话,可以现在先歇息一下,等下再颁下诏令也是可以的。”

        言下之意,就是说李珲已经没有了拒绝的权利了,顶多是再等一下时间而已。说到底李珲一个盲人同意不同意本就没有区别,真要是不合作的话,直接拿过国玺写一份诏书就行了,现在只是念在多年君臣的份上给一个好看点的形式而已。

        “寡人……寡人可以颁下诏令,不必再等了。”李珲却断然拒绝了他的好意,“事到如今,寡人同意或者不同意,有什么区别吗?若是想要看寡人痛哭流涕或者跪地哀鸣的丑态,金大人怕是要失望了。”

        明明是君臣,他口里却喊出大人,讥嘲溢于言表。

        “臣并没有这个意思,殿下若真要这么想,那臣也没办法。”金荩国脸色一白,但是很快就忍耐了下来,“既然殿下这么知趣,那就赶紧拿出国玺来核发吧,不要再让臣等为难了。”

        说完,他从他的怀中拿出了一份早就草拟好了的

        “如果只是要寡人盖个章而已的话,金大人不用亲自跑过来的吧?”李珲的冷笑,挂在双眼一片模糊的脸上,显得尤为狰狞。“莫非是太子殿下特意命令你过来取诏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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