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立了这样的功劳,上面是不会忘了的,虽然现在没法恩赏,但是终归是少不了的。”军官再说,“请白先生多多保重吧,毕竟是在大明的官衙里面,平素要多多小心才好。”
“这个倒不用担心,现在广平知府听他话的很,几乎事事从命,衙门好像都是白先生在管一样。”那个人连忙回答,“据白先生说,那个知府其实心里早就知道他是徐州这边的人了,只是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他反而故意不说破,现在天天唯白先生之命是从,唯恐得罪了徐州这边……”
“哈,这些大明的官儿倒真是个个精乖!”军官大笑着摇了摇头,“就没有几个有气节的吗?”
一边嘲弄,他一边转向看了看魏忠贤,然而魏忠贤的脸却完全还是如同刚才一样平静,既看不到惊恐,也看不到有什么对未来的恐惧。
这个人,终于可落入到我们的手里啦!军官心里突然一阵窃喜。
因为屡次三番和徐州作对,还几次组织围剿徐州,所以魏忠贤在徐州自然是十分招人恨的,尤其是在赵家军里面,也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听到自己的任务的时候,他才会那么高兴。
等到了徐州,就有这个老阉货好受的了,进爷究竟是会将他五马分尸,还是会千刀万剐呢?他心里暗想。
天下之大,再也没有什么人可以阻止进爷了,大明权势熏天的魏公公,关外据称万不可敌的建奴,如今却只能一个个俯首在进爷的脚下,再也无法动弹。
这天下,马上就要姓赵了!
看了看苍茫的大地,这个军官心里突然生出了一股与有荣焉的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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