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再度向魏忠贤深深作揖,然后才慢慢地转身离开。

        魏忠贤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的背影,等到他的背影消失的时候,他心里也知道,整个曾经煊赫朝堂、不可一世的阉党,也正式在大明烟消云散了。

        再也没有人可以搭救得了自己,也再也不会有人来试图搭救自己了。

        “就这样也好。”

        送别了魏广微之后,魏忠贤的精神状态明显变得更加糟糕了,他经常陷入沉思当中,时不时长吁短叹,眉头一直紧皱,看上去忧心忡忡,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忧心什么。

        刘松平和齐望两个锦衣卫也没有兴趣去管他心里高兴不高兴,一路上护送他离开了保定府。

        出了保定府往南行,然后穿过了真定府的深州冀州一路,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广平府的地界,只要再向南行,他们就可以走出北直隶进入河南了。

        出于之前的教训,他们一路上更加小心,也不去大的集市留宿,以免惊动他人。

        这份小心,不仅仅是在提防魏忠贤在东厂和朝中的敌人,更加是为了防备赵进。

        没错,他们现在离赵进的势力范围越来越近了。

        因楸之前的议和条款,现在山东已经成了赵进的地盘,他们不得不小心地选择路线,以便绕过山东地界,躲开他们有可能的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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