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他急匆匆地换好了衣服,然后冲到了刘松平的面前,发现他一直站在门口,面孔颇为疲惫憔悴,看上去有些精神委顿。

        “哦好,起来了啊。”刘松平朝齐望点了点头。

        “你怎么不叫我?”

        “我看我昨晚守得还好,就没叫你了。”刘松平平静地说。

        接着,他摆了摆手,示意齐望不要再说下去了。“好了,现在你醒来了,我先吃点东西,然后中午把我叫起来,我们出发赶路!”

        齐望心里着急,但是听到刘松平如此叮嘱,他也只好闷然答应了下来。

        那群东厂的人始终没有再来,这一行人在中午告别了这座驿站,再次踏上了路途。

        因为刻意要绕过运河和赵进势力控制的地界,所以他们没有经通州去河间府南下,反而选择了经涿州进入了保定府。

        越往南走,离京城越远,那种京华之地的气度就越来越消减了。不过因为保定府在最近的兵灾当中受创不大,所以好歹还保存着一些元气,市面上也并非是完全的萧条。

        他们就在晚秋的寒风当中,沿着枯草丛生的道路强行,如今的天下称不上太平,路上经常可以看到神不善的人窥视着他们。

        不过齐望和刘松平两个人看上去孔武有力,而且穿着锦衣卫的公服,因此总算没有碰到什么事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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