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望沉默了。

        他知道东厂的地位一向比锦衣卫强势,但是现在他职责在身,怎么敢轻易让这群目的不明的东厂番子去见魏忠贤。

        “敢问阁下是何人?又是奉了何人的命令要求见他?可有手令公文?”

        这几个问题一抛过去,这个大汉顿时勃然作色。

        “大胆!东厂的事也要你来多嘴!”

        随着这声怒喝,他向前又走了几步,而他后面那些沉默的番子也跟着一起上前。

        这种做派非但没有吓唬住齐望,反而让他心里更加明白了几分。

        这帮人是在心虚,他们根本不是奉上面的命令来找魏忠贤的。

        他说自己奉令出外,但是却没有说自己“奉令出外来找魏忠贤”,显然其中有诈楸

        一想到这里,齐望顿时心里就有了底气,他骤然从手中抽出了那把不知道练过多少回的绣春刀,凛然无畏地正对着这群人。

        “我等是奉皇命办差,尔等意欲何为!?”他同样怒吼了起来,声音震得桌子上的茶杯都微微震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