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万历末年开始,北方就灾害频仍,不是旱灾就是水灾,再加上这些年年景不太平,前阵子赵进更加是肆虐了一番,种种灾难交逼,竟然把原本繁华的京畿,折腾成了现在这幅模样,看着确实让人痛心。

        “只恨朝廷能够尽快击灭徐州和建州贼,还天下一个太平!”齐望暗想。

        “魏公公,前面好像有个驿站,要不我们先歇歇吧?”就在这时,刘松平和气地对旁边的魏忠贤问,“看样子我们也走了很久了,天色也不晚了,是该歇歇了。”

        “多谢。”魏忠贤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现在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看得出来这种劳累已经让他很疲惫。

        不管怎么样,魏忠贤都已经年过五十了,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老人,纵使这些年一直都保养良好,但是身体仍旧免不了老化了,再加上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还能适应这样的长途跋涉?

        他早就想要休息一下了,只是因为自己是戴罪之身,所以不肯拉下脸来恳求,刘松平这个提议,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于是,三个人又走了一会儿,走到了驿站,然后敲开了门。

        一个颇为年老的驿卒打开了门。

        “我们是锦衣卫,奉命办差,还请行个方便。”刘松将自己的腰牌亮给了对方,然后三个人径直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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