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他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只要三叔能够重新振作,这次的任务倒也不算是坏事”的想法。
刘松平只是一直微笑不语,目送着齐望离开,等到齐望走了之后,他重新关上了门,然后表情重新变得凝重起来。
他快步走回自己的宅中,然后翻开一个被整理得整整齐齐的箱子,从中抽出了一把绣春刀。同周边脏乱的环境不同,这把绣春刀显然保养得十分不错,在昏暗的油灯下,这把刀显出了一种墨黑色,刃口闪耀着黑漆漆的光泽。
刘松平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着这把刀。
良久之后,他笑了笑,然后拿着刀又走出了门,然后,庭中直接舞动了起来。
夜晚的风比白天还要冷,但是他浑若未觉,矫健地在月下舞刀,动作十分迅疾有力,再也看不到平常的麻木迟钝。
而这时候,他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也再没有了刚才的颓然和麻木。
过得几日之后,终于到了齐望和刘松平押送魏忠贤上路的日子了。
这天一早,一大群锦衣卫就将魏忠贤从被拘禁的府中给押了出来,来到了永定门上。
今天和最近的天气一样,仍旧是冷。
风夹杂着沙在半空中飘荡,吹得人个个脸上生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