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风当中,他昂首挺胸目视前方,好像不屈于任何逆境一样。

        这种事本不用他亲自来说的,交代一下就行,肯亲来,杨涟已经给了他很多尊重了。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当了家,他才知道柴米有多贵,才知道自己当时是多么难……

        只是,其他人呢?他们会不会和杨涟一样以国事为重?

        答案不言自明。

        算了,现在想那么多还有什么意义?自有他们去谋划呗!

        魏忠贤嘴上露出了苦涩的笑。

        “万岁爷啊,大明总归不是亡在我们手里的啊!”他自言自语,然后走回了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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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杨涟在魏忠贤府上见了他几天之后,秋日的萧瑟寒风仍在京城当中四处扫荡,让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都冷清了不少。

        “这天还真冷得邪门儿了!”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小旗齐望,瑟缩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沿着青石小巷之间穿行,来到了一幢民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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