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力量说不上是力量,纯粹的乌合之众,即便是学了些站队步操的法子,在赵字营的精选马队面前也不值一提。

        外面的确挖了壕沟,可为了进出方便,或者为了运送战利品,壕沟居然居然被填平了很多段,里外畅通无阻。

        “天兵杀贼,官军杀贼了”赵进和部众都是扯着嗓子狂呼大喊,唯恐别人认不出是官军,就这么冲了进去。

        上次在济宁城下,赵进率领马队发起冲锋的时候,算是有些模样的流民大军拼命逃避闪躲,冲了百余步,兵器上还没有见血,在这个所谓的大营里,流民们的反应更是不堪,有人拼命的逃跑,有人则是跪地求饶。

        赵字营肯定会珍视这些流民的性命,因为他们是宝贵的人力,可官军不会,在战场上,官军可不会对这些反贼有一丝的慈悲。

        开始就跪地求饶的那些流民,搞不好觉得官军的到来是一种解脱,这么跟着流民大队游荡,随时可能被杀的日子实在是太残酷的煎熬,很多人都坚持不下去了,官军到来,投降重新变成良民,哪怕成为罪徒,也要比现在好。

        不过“官军马队”没有丝毫避让减速,就那么直接践踏了过去,血肉飞溅,或许这样也是解脱。

        随着“官军”“杀贼”的大喊,整个流民营地都跟着涌动起来,从“官军马队”冲入的方向作为开端,整个营地都开始跟着沸腾躁动。

        在马上的每一个人都很紧张,乱糟糟的营地中全是溃逃的流民,可天知道会不会有昏了头的疯子偷袭,而且这几千几万人的营地,或许会有些精锐武夫,这些人抽冷子动手,肯定有危险。

        应对的法子就是冲击,让这流民营地彻底溃乱起来,人群乱走,任你多大本事也立足不住,只能被裹挟着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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