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进来到动手,一切发生的太快,不光是那卢管事没有反应过来,就连这盐店上下都是发愣,等人被拖到门口才醒过神,心里暗叫痛快,快步跟出去看。

        这时候,已经听到盐市其他各处响起的叫骂,以及此起彼伏的痛叫惨嚎,站在门口就能把街道上的情况看得清楚,这些日子越来越嚣张的鲁王府中人一个个在街上被拖行,他们本就没什么武艺在身,挣扎几下就被打得动弹不得了

        看着这些情景,每个人都觉得痛快,这段日子着实收了不少闲气,跟赵字营打惯了交道,实在是不习惯这些万事都觉得理所当然的鲁王府中人,连赵字营那么强横的势力都按规矩做事,你们张狂什么?

        可痛快归痛快,大伙心里又觉得忐忑,不管怎么说,这提前三年的租金已经交了上去,现在看着鲁王府这边倒台了,也不知道赵字营还认账不认账。

        更有人深想了一层,赵字营这么和鲁王府撕破脸,难不成要扯旗造反,万一那样,这生意就别想做了,三年租金更是打了水漂。

        “我家进爷说了,那三年租金是云山行出面收的,既然说话就要算数,以后这三年的租金就不要交了”有人敲着锣大声吆喝着走过,听到这个很多人才松了口气,甚至欢呼起来,觉得自家捡了大便宜,可深想的那些位却没什么高兴的。

        在何家庄附近住久了的众人对眼前这个局面没什么意外的,甚至很多人已经预料到这一天,可很多初到此处的客商行旅却觉得惊讶异常,即便是官府差役抓人也没见这么利索的,许多处居然能作到同时发动,好似风卷残云。

        要抓其实也容易得很,鲁王府来人大都在盐市和集市上打转,每日里琢磨着怎么分肥,怎么从商家那边敲诈钱财,赵字营动手就和瓮中捉鳖一样。

        至于乔百户和几个为首的,他们自然不用亲力亲为,每日里呆在客栈里吃喝玩乐,等着下面人孝敬就是了。

        以赵字营的能力,抓这些人断没有漏网的可能,所以乔百户他们所在的客栈一直没有收到风声,鲁王府仪卫舍人乔山发现客栈内的掌柜伙计全都消失不见的时候,一个连的团练已经把客栈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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