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声音都是虚弱无力的很,有赵进边上的家丁抬起手臂挥了下,架着人的家丁们立刻把这些哭喊吆喝的嘴牢牢堵上。

        “这是我的徐州,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能在这里胡作非为,这就是下场。”赵进朗声说道,说完之后,赵进把手里的酒碗朝着地上一丢,顿时粉碎。

        场中已经寂静无声,酒碗的破碎声就是命令,家丁们已经是抽刀动手,一刀刀斩下,一个个头颅满地乱滚,满腔鲜血狂喷,刚才还弥漫着酒肉香气的大棚和大堂中,立刻充斥着血腥之气。

        这三十几人杀光,又有三十几个人被架上来,这一次已经是直接堵上嘴巴的,家丁们动作很于脆利索,斩首之后,将尸首直接拖走,往复三遍,这才算是停止。

        鸦雀无声,坐在空地周围的那些宾客,不少都长大了嘴巴,衣襟下摆沾染上喷溅的血迹也不自知,大家的脸色甚至还很正常。

        就这么古怪的安静了一会,突然间有人尖叫出声,有人捂着嘴想要呕吐却拼命忍住,还有人急忙站起后退,可站起后腿软脚软,直接跪在地上。

        大棚那边顿时大乱,大堂这边也有很多人惊惶站起,怎么摔个酒碗就血流成河了,这可是百多条人命

        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保持正常了,每个人都是脸色煞白,身子颤抖,还有不少人直接闭上了眼睛,坐在赵进那一桌的余致远虽说距离杀头的现场有段距离,可他也是脸色苍白,只不过还能保持者镇定。

        家丁们没理会场中的慌乱,只是自顾自的带着石灰什么的进场,然后用石灰将血迹掩埋,又将搬开的桌椅摆回原位,有刚才惊慌失措打翻碗碟的,也有家丁重新换上新的。

        收拾一会,连浓郁的血腥气都被风吹散了不少,地面也没有了血迹,看起来就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刚才的杀戮历历在目,想到自己所坐的地方刚才血流满地,甚至有脑袋滚过,怎么还有心思吃喝,甚至坐都坐不安稳,只觉得战战兢兢,恨不得立刻离开,可看着不远处平静站立的赵字营家丁,谁也不敢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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