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万历二十八年生的,看来这徐州的天是变不了了,这南直隶其他各处的天只怕要变了”

        看到这一幕之后,没有人感慨什么赵进要造反,反倒是议论起来赵进的年纪,前段日子事情闹到了那样的地步,还有什么需要挑明的。

        众人一边议论,一边朝着大棚里面走去,有人的资格只够坐在大棚下面,有人的资格则能进了大堂,地位再高些的,就可以琢磨琢磨能不能靠前了。

        “这还不如一刀杀了好,读圣贤书,为国家做事,到头来却被这般折辱,真是愧对闲人,恨不得此时死了痛快”跪在那里的施坪敖喃喃说道,声音放得很低。

        “若是想杀咱们,摆在这里的就是脑袋了,施兄弟,不用害怕”边上马冲昊开口说道,声音中气倒是颇足,只不过脸绷得很紧。

        施坪敖目不斜视的看着面前土地,还有不远处一条条腿,嘴里却充满恨意的说道:“折辱够了,过几日再杀又有什么不同,若不是你突发奇想要抓什么反贼,我又怎么会落到这样的下场,连封公文都没有,你就敢纠集这么大的声势来徐州,结果事情还没做成,人人麻烦。”

        “若是做成了呢,这是多大一注财源,公里私里,做什么都会顺畅,建功立业,他赵进在徐州经营起这么大的局面,赚了这么多的银钱,值得赌一铺”马冲昊依旧坚持着自己的看法。

        跪在那里的施坪敖只是冷笑了几声,然后说道:“只是没想着惹了个大虫是吧听说马都堂你还不是被抓的,是自己投过来的?怪不得身在高位,这唾面自于的本领学生自愧不如啊”

        “非战之罪,非战之罪,我也去过边关,也看过京营,南北去了不少地方,谁能想到徐州这荒僻地方居然有这样的兵马,天要亡我,这有什么奈何,话说回来,你们和徐州老周那边从一开始就扭捏胆怯,临到动手的时候还缩着,这等事,要么去拼,要么把实话说出来,何苦大家都到了现在这个结局。”

        “笑话,当日我就算说,你们那一副兴冲冲发财的样子,你们会听吗?”

        两个人声音都有些大,站在一边的看守家丁听得不耐烦了,狠狠的跺了一下脚,两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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