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完之后,马冲昊一带马匹,却是回转,他身后的一于番子还有些纳闷,在马冲昊严厉眼神的逼视下,也都是纷纷回转。

        “都堂,咱们就这么算了?”有亲信低声问道。

        马冲昊神情紧绷,控制着坐骑不紧不慢的前行,肃声回答说道:“还能怎么办,真要硬冲,如果冲不进去,还有了死伤,咱们就难看了,真到那撕破了脸的时候,这帮做生意的官面后台都硬得很,咱们要吃大亏的,现在喊出那一番话,该听到的都听到了,轻重利害,他们自己会好好掂量。”

        就这么走了一段,马冲昊又是低声说道:“这次最要紧最关键的还是徐州,拿下了赵进之后,清江浦这边就任我索取”

        听到这话的人都是点头,可马六却心细的看到马冲昊抓着缰绳的指节已经发白,显然是用力极大。

        等马冲昊一于人回到驻扎之处的时候,徐州参将周宝禄的使者已经到了,他带来的消息不少,先说参将周宝禄手下三百五十名亲卫家丁已经整装待发,随时准备和大队汇合,然后还说赵进赵字营如同惊弓之鸟,现在收缩队伍,团聚在何家庄一代,准备负隅顽抗,但徐州百姓心向朝廷,只要大队一去,必然马到成功。

        这样的客气话听听就罢了,马冲昊一于人也不怎么当回事,只是安排那使者回报,并且继续打听消息,关于徐州那边,马冲昊也有自己的眼线,让他郁闷的是,到现在徐州还没有乱,方方面面都稳的很。

        上午去了一次之后,不管是南京过来的还是狼山来人,情绪都不怎么高,不用催促,上上下下都在收拾整装,准备早些出发去徐州。

        马冲昊倒是安排人放出了风声,清江浦的豪商和内廷外朝都有勾连,靠山硬实,向来无法无天,莫说是旁人,就连南京和凤阳两位太监大挡过境这边也刮不了地皮,只不过有些人送上程仪客气而已。

        这消息一出,大家心情倒是好了不少,连这样的大佬都讨不了好处去,自家也不用想太多了。

        “咱们这么多刀兵,这么能打,凑一堆洗了这清江浦不行吗?到时候银子、女人要什么没有,何苦低声下气的?

        “你脑子坏了?洗了清江浦之后你往那边走,各处兵马都来打你,难道跑到海上去,你有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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