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爷听到了这句话,来到衙门的所有人其实都在观察一件事,那就是知州童怀祖要于什么想于什么。

        已经有人脸上带着笑,朝知州的几个亲信下人那边塞银子问消息了,自从赵字营崛起,在徐州横行的童家下人就没了脸面,活得很是憋屈,现在却都有些扬眉吐气的样子,重新端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王师爷的神情却变得很郑重。”童九,太尊在做什么?“王师爷拽住知州童怀祖的书童问道。

        说是书童,也是十六七的年纪了,以往这位在王师爷面前毕恭毕敬,可此时却有点趾高气扬的意思了。”老爷正在忙。“待理不理的说了句,然后就是走开。

        他这态度让王师爷一愣,随即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这些下人还以为要翻天了吗?

        不过没等王师爷再想法子问,童家却有一名下人过来请,说是夫人有急事找。

        男女大防,王师爷来到内宅院门前,隔着门板问答了几句,童夫人回房之后觉得不放心,安排自己亲信的丫鬟借着送点心的名义去童怀祖那边,她这个丫鬟也是通些文墨的,去了一趟回来禀报,知州童怀祖正在写罪状文书,历数赵进在徐州的大罪,什么谋逆之类的都有。

        童夫人在房中琢磨了会,立刻去把王师爷喊了过来。

        “妾身对这个不太懂,可总觉得老爷那边在行险,这是在招祸,可又不知道怎么去劝,请王先生这边拿拿主意……”

        一听这个,王师爷脸色就变了,在门外跺跺脚说道:“东主这是在取祸取死啊,还好夫人想得明白,学生这就过去劝”

        说完这个,王师爷急匆匆奔着书房那边去了,到了宅院门前,童知州的长随还想拦阻,王师爷难得发了性子,直接把人推开,那长随过来撕扯,被王师爷直接打了两个耳光,谁能想到这细声细气的读书人还会动手,立刻把人吓住了,任由这王师爷朝着里面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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