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少安愣了下,随即双手一拍,兴奋的说道:“还是大哥你手段高啊,咱们亮明身份,徐州上下都得被吓得屁滚尿流,托人说情的肯定不少,到时候咱们狠狠的斩酒坊一刀,这金山银海的,怎么没个几千上万两,到时候拿着这个回去,再把案子向上一报”

        “说起来江南江北养着几千人算个什么,养几千户的都那么多,活该这赵进倒霉,得罪谁不好,得罪了余公公”

        “替他想有什么用,理会他呢我听说这赵家还和那徐家结亲,徐家煤铁生意做的泼天大,到时候他们家也得出血。”

        “你不说徐家我还忘了,不是说他们家有个侍郎吗?”

        “笑话,攀附的罢了,京师那些大人物,到处都是亲戚,咱们见得还少了

        越说越是兴奋,严小安拿起酒壶给韩松倒了一杯,给自己又倒上,晃了晃说道:“今晚喝个痛快,喝完了再让他们送酒进来,这地方真心不错,可惜没女人,火气太大”

        “等进了城,想睡大户小姐都成”

        听着里面说,王兆靖用手碰了碰身边的雷财,向着外面一指,雷财点点头,两个人放慢动作从木架上爬了下来。

        轻手轻脚的离开地窖,在柴房里换了鞋,直接走到外面,院子里没有来来往往的人,即便是有,看到了他们也不会理睬,因为他们两个都是伙计打扮。

        两个人在门外对视一眼,王兆靖低声说道:“一旦他们表明身份,这事情就压不住了,如果他们回去,南京锦衣卫那边也不会含糊过去,再加上那个余太监的招呼,咱们会有大麻烦。”

        雷财沉默了会,低声说道:“如果不表明身份,回不去,这事情就能了结吗?锦衣卫难道不会再派人过来?”

        王兆靖冷笑一声说道:“也别把番子们想得太厉害,他们不回去,南京那边又不会知道他们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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