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楼一露头,就看到用来隔断的屏风什么的全部撤去,只在窗边摆着一张桌子,一个穿着长袍的看起来像是文士的人正在向下望,在二楼四角还有六个低眉顺眼的汉子。

        听到楼梯声响,那文士转过头,看到这汉子,立刻笑着招呼说道:“木家四弟,怎么来的这么迟?”

        相比于这文士的温和,那汉子却是身子一颤,脱口说道:“徐鸿儒,你怎么在这里?”

        说完这句,这木家四弟转头就要走,刚转过身,却看到领他过来的伙计堵在身后,手已经放在腰间。

        “若是心诚,处处都是真空家乡,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吾家兄弟,你怕什么,若要对你做什么,我何必亲自过来呢?”那“文士”徐鸿儒悠然说道。

        木吾家也就是木淑兰的四叔神色变幻,咬咬牙还是走上了二楼,冷声说道:“徐老大你身份尊贵这么多年了,的确不必亲自出手,一个眼神,就有人杀了我三哥。”

        徐鸿儒已经转过头,看着窗外经过的队伍,头也不回的笑着说道:“不要误会,那次不是查明,是何伟远丧心病狂,连滦州那边都有法旨降下,说要严惩,又和本座有什么关系,都是教中兄弟,坐过来”

        木吾家谨慎的看看周围,四周的汉子都没有动作的迹象,他这才迟疑着坐了过去。

        此时圣女,也就是木淑兰的辇正停下窗口这边视线可及的地方,正在安慰一个嚎啕大哭的老妪,徐鸿儒饶有兴味的看着,也没理会坐在对面的木吾家,直到辇离开视野,才笑着转过身来。

        在徐鸿儒的面前,木吾家显得很局促紧张,徐鸿儒开口说道:“你三哥是个人才,这套东西本教从未有人试过,可现在看起来,却比那些要好用不少,可惜你三哥英年早逝,不然有他在,一定会为本教兴旺发达立下大功。”

        木吾家冷笑了声说道:“我三哥当日被当做外道,要不是我们兄弟在滦州那边还有些脸面,只怕连徐州都到不了,徐鸿儒,假惺惺的话不要说了,开门见山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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