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内搬到何家庄的时候,吉香要带上郑全的子女,说放在身边才好控制,赵进却否决了这个提议,他想的更深一层,就放在城内货场那边,如果郑全想要把孩子接走或者用什么别的手段,那就可以证明他的态度,赵字营可以做出应对,放在那边做个风向标就是。
“进爷有大本领,小的那两个进爷要是肯带在身边,那就是他们的大福分”
“都是自家人,别跪在那里了,坐下吧”赵进笑着打断了他的话,郑全连忙谢过站起,满脸松了口气的摸样,他也知道这么长时间没从城内过来很失礼,何况何家庄这边又遭遇了这样的大事,单单失礼还好,如果让赵进怀疑闻香教也有参与,那可就是粉身碎骨的大祸患。
郑全站起之后,刘勇才重新开门,吩咐外面的人送茶水进来。
“先和进爷说一桩事,小的今天出城来这边,花了三倍的价钱才雇到大车,说是徐州州城的牛马大车都被雇走了,这里面不知道有什么古怪”郑全说了自己的见闻。
牛车马车一辆车最少能装几百斤,最多上千斤,徐州城内外这样的大车也有个二三百辆,到底是什么东西要运,居然要雇佣这么多。
赵进点点头,按照城内城外传递的速度,明早城内就应该有确切的消息过来,倒是不急着打听,他笑着问道:“闻香教最近有什么举动吗?”
对这样的地下教门,赵进一直没有放松警惕,从搬家到现在,闻香教徐州各处一直被刘勇的人盯得很紧,也有预案去对付,真要有什么异动,赵进会通过父亲和长辈们发动官府和官军镇压,好在这段时间闻香教一直很安静,木家二伯没有暗地里做什么勾当,他摆脱了跟踪后就再没被发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
但身为会主的郑全对赵进意义更大,他主持整个徐州地面上的闻香教教务,消息无论里外大小,肯定清楚。
泄露机密,暴露身份,对任何一个低下教团来说都是大罪,会遭受严厉的惩罚,但郑全也知道自己的地位怎么来的,更清楚自家和赵进的关系,这边一问,立刻开口说道:“进少爷,何伟远的事情据说本教总舵那里震动很大,还有人要兴师问罪,不过后来没什么声息了,木家二老爷也讲过,何伟远那个是笔烂帐,追究太深,反倒是本教内部会有大麻烦,所以没什么人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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