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想要绕到方队的正面和侧面,但这时后面的新兵队也冲上来了,他们已经被前面的同伴激发了勇气,他们没有结成大队,以他们的短暂训练来说,就算纠集成大方队也不可能保持,新丁们按照各队的划分,二十几人一伙,保持着勉强的队形,手持长矛冲上前去作战。
老兵方队已经形成了一个足够宽的正面,对冲的僧兵能绕过去的人并不多,但到了侧面,他们同样是以寡敌众,手持长矛的新兵队或许并不坚定勇敢,可看到远比自己少的敌人,也敢大着胆子刺过去。
躲在老兵方队后的弓手们并不是什么都不干,有人抽空子就转出去射箭,那些老骑兵更是用自己的经验指点。
“别都冲着一边,两边都要有”
“抱团,别散开,兔崽子,你们老爷让你们列队你以为是玩吗?”
他们把赵进顾不得说的命令大声的传达了下去,在战场上,惨叫喊杀响在耳边,地上是血泊和尸体,赵字营的新丁紧张无比,老骑兵们的经验之谈被他们下意识的遵从。
新丁近二十个队,却不是每个队都能冲在前面,卫所子弟所在的那些队,江湖人士所在的那些队冲在了前面,有几个队甚至敢于主动接战,要队正大声呵斥才不会超过老兵方队,更多的队则是开始战战兢兢,畏缩不前,被命令呵斥,被同伴的勇气激励,被队正喝骂带领,他们才慢慢向前。
临阵脱逃会被杀头的威慑,杀敌首级五两银子的悬赏,都比不过一个个同伴死在长矛刺杀下的恐惧,再怎么血气冲头也要冷静下来。
三十多人前仆后继的倒在长矛方队前面后,僧兵们前冲的势头被彻底打停了,而这支方队依旧在向前。
赵进手中长矛前刺收回,又有一人倒在他的面前,他的嗓子已经嘶哑,方队已经不怎么整齐,因为现在脚下的地面也不平坦,因为尸体导致起伏不平。
“这他娘的没法打,上去就是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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