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才弓手都在何家大院的南边一侧射箭,这边又不住的向前冲,混乱的时候急忙勒马,注意力全被街道上吸引,已经忘记自己靠得太近了。

        这边赵进一声令下,从老骑兵到赵字营的弓手,都是急忙从其他各处下来,急忙奔向东边的台子,刚才还有搏命的危险,现在可是赚钱拿银子,射中就有进账的。

        马蹄声仍旧回荡在何家大院周围,这边弓手们却已经上了东边的台子,二话不说,开弓射箭。

        这次的杀伤就不如刚才了,毕竟距离远,而且那伙人紧张无比,稍有风吹草动都会注意到,但依旧有效果,听着破空呼啸,三个人被射中要害,直挺挺的从马上栽下来,还有四个中箭,痛叫着打马跑远了,另有三个倒霉的,被射中了坐骑,马匹吃痛,直接把背上的骑兵摔下来,马镫来不及脱开,拖着乱走,伤的也不会轻

        经过这一幕,这马队的骑兵呼喊乱叫,又是朝着相反的方向退走,那边兜回来的同伴又过来搅合,乱糟糟一团。

        偷袭只能打对方出其不意,此时马队的队形本就分散,开始的惊慌之后,一股脑的朝着东边闪避去,跑出一百五十步的距离,这边怎么都够不到了。

        “我射中四个”

        “统共四箭,你倒是百发百中,有一箭你射偏了”

        不管是赵字营自家的弓手,还是董冰峰带来的老骑兵,各个兴高采烈的议论战果,连院子里一直待命帮忙的老兵队新兵队也喜气洋洋,刚才自家那位弓手被射杀的震骇都已经散去了不少。

        相比于下面的嘈杂,赵进在望楼上面沉似水,他一直在上面观察着墙外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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