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爷,您银子赏的足,小的不辛苦。”郎中五十多岁年纪,笑嘻嘻的奉承谢道。
本就是客气招呼一句,那郎中说完后却没走,小心犹豫的又说道:“进爷,您这几个法子,小的越想越有道理,您看小的回去能不能用,不要这次诊费也行。”
喝生水坏肚子,喝开水就不会,所谓消毒之类的事情,也有些相通的细微处,赵进叮嘱这几个建议,郎中开始时候觉得不以为然,却不敢不照做,但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如果是别人的法子,学了也就直接用了,可对赵进他却不敢这么做,万一发作起来,他担不起的,所以有这么一问。
“诊费也拿着,这法子你也随便用。”赵进笑着回了句,那郎中千恩万谢的走了。
郎中离开,家丁也出了屋子,只剩下那男孩在床上躺着,昨天看着又黑又脏,洗过收拾过之后看着又是不同。
“你姓什么?”
“老爷,小的姓孟,名叫孟志奇,小的妹妹叫孟子琪。”虚弱归虚弱,声音很清晰。
赵进注意到这个孟志奇的牙很整齐,还有身上没有太多旧伤口,在这年头,注意保养牙齿漱口刷牙的只有中上等人家,寻常街面上的流浪儿浑身是伤,而不会没有旧伤,更不用说孟志奇这个名字就不是庄户百姓能起的,什么石头,狗儿之类的才常见。
“你是哪里人?你认字吗?”
“小的是青州府莒州人士,在家里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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