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能猜到是谁于的,谁也想不到那个笑嘻嘻的年轻庄头孔九英居然还有这样的手段,按说到了这样的地步,这些庄户百姓也该服软,可泡河沿这边的庄户无法无天惯了,他们也不只是靠着性子硬能抱团,各家也有些亲戚男丁落草为寇,或者做些不于不净的勾当,既然吃了亏,死了人,那就要报复回来。

        那些落草和不于净的庄户子弟听了这个消息,也不含糊,凑了二百多号人,又给同伙许了好处,叫了些真正的亡命徒,准备给同乡出气,倒不是他们如何仗义,而是这泡河沿的庄子在没人管的状态下,他们也能赚到不少便宜,要是有人管,那就处处不方便了。

        这么多盗匪凑起来声势很大,过来的时候,沿途村庄也不含糊,做饭烧水,甚至还有年轻人拿着家什跟上帮忙,完全是一家亲的样子。

        孔九英似乎也不知道躲避,就在庄子管事的住处那边呆着,静等这伙人上门。

        这些泡河沿的子弟没能上门,半路上就被马队冲了,足足八十多名骑士,能开弓射箭的不下十个,刀枪上的功夫也都是硬把式,

        胜负可想而知,杀的血流成河,那些庄户子弟请来的亡命盗匪里,有几个人见识广,却从这些骑士里看到了熟面孔,吓得脸都白了,当即头也不回的逃跑。

        经过这次战斗,泡河沿这个庄子的人总算知道来了自己斗不过的强龙,不管甘心不甘心都要低头服软了。

        田租开始一个个村的交上来,这孔九英也知道不把事情做绝,只收当年的,从前的积欠都不理会。

        不过除了田租之外,孔九英还做了一件事,命令各村各集市的牛鬼蛇神们每月上缴三成利润,泡河沿这里无法无天久了,官府因为衍圣公的关系不来管,孔府那边又管不了,很多犯了王法或者走私销赃的人物都躲在这边,或者将这里作为重要通路,毕竟这里是三省汇聚的地方。

        村民们已经被打怕了,可这些盐枭凶徒之类的还不服,但还没等这些人纠集着闹起来,突然间就偃旗息鼓,老老实实的过去交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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