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慢慢走回了自家那边,路过王家门前的时候,赵进忍不住看了眼,王兆靖应该早就到家了,不知道他家里人知不知道他杀人,会怎么对待。

        赵进走过王家门前,却没听到门后王家的家仆正在低声议论:“少爷还没吃晚饭吗?”

        “吃什么晚饭,还在书房跪着呢!”

        “老爷就这么一根独苗,还真狠得下心。”

        “你没见少爷出门的时候拿着剑,回来的时候身上带血,没准在外面惹了大祸..”

        比赵进早回家的王兆靖到现在也没吃饭,正跪在他父亲的书房中。

        王家的书房没什么出奇,从家具和摆设上来说甚至有点寒酸,书架上摆满了各色书籍,真正懂行的人能从这些书上看出王家的富贵,这些上好刻本甚至珍本的书卷并不比等重的金银便宜。

        书房中点着灯火,书案处一名中年人正在看书,他就是王兆靖的父亲王友山。

        尽管名号是望山老人,但他今年才四十出头,只不过书生士子讲究个气度持重,所以王友山的做派倒像是五六十岁的老者。

        王兆靖就跪在书架下面,他已经换了身衣服,沾染的血迹也擦洗干净,可毕竟激战之后没有吃饭,脸色很不好看。

        书房里只有他们父子二人,王友山丝毫不理会跪着的儿子,只在那里认真翻阅书卷,时不时的摘录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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