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的一声,倪师妹吐了出来,她脸色青白,摇摇晃晃去扶一根竹子,刚刚入手,便如触电般缩了回来,往后退了几步,瑟缩在一边。
鸦雀无声。除了林中丁蜀立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没人说话。大概他们都怕一张口,也忍不住吐了出来。
孟帅也是浑身难受,原本清新的竹叶气息也变得血腥起来,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四周寻找着方轻衍的身形。
既然他释放了绝招,应该是没事吧?除非这竹子是他血祭召唤出来的,与敌人同归于尽。但孟帅觉得不至于,之前方轻衍的踌躇满志不是假的,他不至于为了一个丁蜀立拼得玉碎。
那么,他在哪儿呢?
只听有人道:“胜负已分,是不是?”
这人的口气轻描淡写,仿佛在看一场友谊赛。能在这时以这样的口吻说出这样的话来,也只有段凌夜做得到。
在主席台上的段凌夜饶有兴味的看着竹林,目光扫到丁蜀立身上,就如看一把竹子一样。
孟帅是有点佩服他的,他如此漠?,倒不是说明他特别心狠。事实上武者一路修来,杀过多少人?最心慈手软的也不能说手上干净,何况一元万法宗是混蛋的老巢。只是其他人看到这种恶心的景象,多少会有生理反应,包括孟帅。但是段凌夜显然有异于常人的反应系统,就像另一个物种
段凌夜背着手,道:“方师弟,你还活着么?活着吱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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