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杏棠面上肌肉抽搐了一下,道:“喜怒无常,笑里藏刀。说最残忍的话,做最凶狠的事,还是面带微笑,云淡风轻,这不是段师兄是什么?”

        方轻衍摇头,他和孟帅认识的时间很长,早习惯了孟帅的做派,拒绝把孟帅和心头恐惧厌恶的段凌夜放在一起,道:“少说两句吧,万一传到段师兄耳朵里呢?”

        “哈哈哈——”段凌夜摇头,发出爽朗的笑声,“你知道么?有人说咱们俩很像。”

        孟帅一咧嘴,暗道:此人肯定瞎了,道:“那真是受宠若惊。”

        段凌夜笑道:“其实你我也有相似之处,要不然我们能成为朋友呢?不过还是不同的多。你还是不够随和。”

        孟帅指着鼻子道:“我还不随和?”

        段凌夜道:“我说的随和,是随自己心意。你就是想的杂七杂八的太多,譬如今日方师弟一说,你居然住手,真是无趣。你是想给他一个面子?还要顾虑面子,这就是不随和。”

        孟帅点头道:“那你说错了,我不是不随和,我是不够不要脸。”他想了想,道,“白天的事情你都看见了?”

        段凌夜嗯了一声,道:“看见了。黎家的人么,果然格调还是那么低。”

        孟帅道:“是啊,以大欺小,太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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